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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然的问题，杨戬有一瞬迟疑，过后才回答。
他迟疑，只是因为不懂苏瑾然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他要心跳加速？他的心脏很好，从没有生过病，没有受过伤，心率也一直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反应从来都很寡淡。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在刚才见到苏瑾然后，他似乎真的觉得心脏那个地方变得暖洋洋起来。
和他所感受了近两百年的心脏温度都不一样。
可是……并没有心跳加速。
对于他的回答，苏瑾然并不意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所以他只是声音浅浅的说：“就知道。”然后就稍微用力推开了对方，转身走到温泉池边上，靠着石板，坐在水中的阶梯上，双腿弯曲。
这个世界的杨戬今天才见到他，对一个才认识的人，又怎么会心跳加速呢？
啊，不对，对初相识的人会心跳加速，他自己明明就是真真切切的实例。
当初见到杨戬的时候，他不就是感觉心率加快了吗，只是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只是对于见到传说中的司法天神这件事感到激动而已。
因为他在认识杨戬以前，就总是听别人说起他。
杨戬不知道苏瑾然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可怜巴巴”了，他想解释点什么，可一张口却找不到任何语言。
苏瑾然想听什么？
或者说，瑾然想要什么？
只要是对方需要的，只要他有，他就绝不会有半分不舍。
就是他没有，也会不折手断送到瑾然手上。
杨戬从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刚才苏瑾然沉入水底那一瞬感受到了不舍的心情。
他朝苏瑾然走过去，伸手覆盖上对方的额头，然后靠过去用额头抵住自己的手背，轻声温柔的问：“你后悔了吗？”
“什么？”苏瑾然不明所以，想抬头，却因为被对方抵住脑袋没办法抬起。
“你刚才想溺死你自己？”杨戬问，语气有些不满，也有他自己不曾发现的不安。
“我只是想清醒头脑。”苏瑾然说。
说完他又伸手抱住杨戬的脑袋，用力揉，解开对方的发带，手指穿插在对方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抓紧，发丝缠住他手指的力量有种顺滑又暧昧的感觉。
糟糕，明明是他故意玩弄杨戬的头发，为什么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边感动不已啊？
苏瑾然放开杨家的脑袋，恋恋不舍的将缠绕在手指上的杨戬的头发弄下去，低声说：“你刚才一直弄我那种地方，我是个健全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健全的男人，可那和你选择溺水有什么关系？”杨戬一脸认真又无法理解的问。
苏瑾然说，溺水是为了清醒头脑，可是不是需要清醒头脑，和他是不是健全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苏瑾然说他刚才一直弄……啊，杨戬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他之前被动看到过一些擅自跑来山里野合的男男女女，虽然不感兴趣，但是时间长了，他也多少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
不过刚才他是真的没有想起来。
他刚才之所以一直执着于清洗瑾然某个地方，是因为……
他迟疑，只是因为不懂苏瑾然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他要心跳加速？他的心脏很好，从没有生过病，没有受过伤，心率也一直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反应从来都很寡淡。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在刚才见到苏瑾然后，他似乎真的觉得心脏那个地方变得暖洋洋起来。
和他所感受了近两百年的心脏温度都不一样。
可是……并没有心跳加速。
对于他的回答，苏瑾然并不意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所以他只是声音浅浅的说：“就知道。”然后就稍微用力推开了对方，转身走到温泉池边上，靠着石板，坐在水中的阶梯上，双腿弯曲。
这个世界的杨戬今天才见到他，对一个才认识的人，又怎么会心跳加速呢？
啊，不对，对初相识的人会心跳加速，他自己明明就是真真切切的实例。
当初见到杨戬的时候，他不就是感觉心率加快了吗，只是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只是对于见到传说中的司法天神这件事感到激动而已。
因为他在认识杨戬以前，就总是听别人说起他。
杨戬不知道苏瑾然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可怜巴巴”了，他想解释点什么，可一张口却找不到任何语言。
苏瑾然想听什么？
或者说，瑾然想要什么？
只要是对方需要的，只要他有，他就绝不会有半分不舍。
就是他没有，也会不折手断送到瑾然手上。
杨戬从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刚才苏瑾然沉入水底那一瞬感受到了不舍的心情。
他朝苏瑾然走过去，伸手覆盖上对方的额头，然后靠过去用额头抵住自己的手背，轻声温柔的问：“你后悔了吗？”
“什么？”苏瑾然不明所以，想抬头，却因为被对方抵住脑袋没办法抬起。
“你刚才想溺死你自己？”杨戬问，语气有些不满，也有他自己不曾发现的不安。
“我只是想清醒头脑。”苏瑾然说。
说完他又伸手抱住杨戬的脑袋，用力揉，解开对方的发带，手指穿插在对方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抓紧，发丝缠住他手指的力量有种顺滑又暧昧的感觉。
糟糕，明明是他故意玩弄杨戬的头发，为什么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边感动不已啊？
苏瑾然放开杨家的脑袋，恋恋不舍的将缠绕在手指上的杨戬的头发弄下去，低声说：“你刚才一直弄我那种地方，我是个健全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健全的男人，可那和你选择溺水有什么关系？”杨戬一脸认真又无法理解的问。
苏瑾然说，溺水是为了清醒头脑，可是不是需要清醒头脑，和他是不是健全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苏瑾然说他刚才一直弄……啊，杨戬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他之前被动看到过一些擅自跑来山里野合的男男女女，虽然不感兴趣，但是时间长了，他也多少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
不过刚才他是真的没有想起来。
他刚才之所以一直执着于清洗瑾然某个地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