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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衣服湿了，帮我蒸干，下飞机要用。”
走出“盥洗室”的郑斌，对一位正端着空咖啡杯，从过道另一头儿走过来的空姐儿说道。
“啊——！”
空姐儿发出一声惨叫。
盘子，
咖啡杯，
落在地上，
摔得粉碎！——
郑斌，
是光着身子出来的！——
有什么关系呢，
整个头等舱都被自己给包了下来。
担心拍照？——她们敢么？！
坐在头等舱里的四个保镖，
听到惨叫，
见老板出来了，
马上迎了上去。
“我没事。”
郑斌光着屁股，大喇喇地走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
“对不起啊，我刚才用力过猛……”
临下飞机，
郑斌在微信中，向田湉道歉道。
他是真的满满的歉意——毕竟，跟一个女孩儿做爱，脑子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确实不太好……
田湉秒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我衣服都被你撕烂了，幸亏有备用的……”
田湉回道。
“我胳膊都被你给掐紫了，你做的时候，好凶哦……”
又发来一条。
“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容易激动。”
郑斌不要脸地回道。
田湉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么么哒！”
她说道。
▁▁▁▁▁▁
“好了，就停这儿吧。”
“天悦文化旅游大厦”对面，
一辆“劳斯莱斯”停住。
一身“耐克”运动装的郑斌，从车里走出来。
上午要开个会，见见赵倩所说的“老家伙”们；
中午还要陪从乐乐购物。
一道选择题，决定了郑斌今天着装的风格。
试问，
股东重要（穿正装）
Or
从乐乐重要（穿运动装）？
答案是，
后者重要。
因为后者，有“后者”可以“刺入”。
郑斌才懒得为了一群老家伙们，
在“劳斯莱斯”里来回折腾换衣服呢。
所以今天就穿运动休闲装，去开“见面会”。
可是不成想，
走到大厦门口，
就被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会员卡？”
郑斌一愣：“你这里不是‘文化旅游大厦’么？”
郑斌刻意把“旅游”二字给强调了出来。
原本笑容满满的保安，脸上开始露出鄙夷之色了。
原来这就是赵倩“挂羊头卖狗肉”的玩儿法了。
这间大厦一共二十五层。
一层到三层，做的是集团旅游项目。
从四层开始往上，全部是高级娱乐会所。
其中顶楼三层，根本不对外开放。
里面所有的餐厅、泳池、健身房、洗浴桑拿按摩等等等等……
全部都是专门接待高层领导的。
当然，其中的娱乐项目也包括……那样的“服务”……
“旅游大厦”？
笑话！
你见过旅游公司，
你见过为“旅游”专门开一座大厦么？
游客又不是来旅游“大厦”的……
而这些，
郑斌全然不知……
“如果没有会员卡就请离开吧，”
保安的语气已经十分生硬了，
同时不住地打量着郑斌的衣着，
神色倨傲地说道，“我们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的。”
郑斌笑着，刚要说话，
这时电话却响了。
律师高明打来的。
郑斌接了。
必须接。
一定是关于李健的事情。
“高明啊。”
“郑总。”
“呵呵，跟你说多少次了，叫我‘郑斌’就行啦——几点去接人哪？”
郑斌和颜悦色、慈眉善目地说道。
李健今天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郑总……”
“……嗯？”郑斌觉得不大对头。
“可能……得明天……”
“怎么又得等！”郑斌显得有些急躁。
因为这不是别人，是李健！
“井方那边儿说还有几个细节需要斟酌一下，这个……您也知道的……毕竟李健确实在里面打伤了人……”
“高律师！李健是我兄弟！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希望您不要一次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好的、好的，我保证，李健明天肯定……”
“嘟嘟嘟……”
郑斌把电话挂了。
他脸色很难看。
他是真的很在意李健。
也就是李健犯的不是“死最”，
如果李健真的出不去了，
他不介意让邓影……
说起来，也很恶心。
郑斌用别的保镖，用得很不习惯。
有些人，只有他不在的时候，你才能发现他的好。
对比真的很明显……
所以今天出来，除了司机是“安全部”的之外，他也没带其他保镖，
只是让邓影在暗处保护自己。
这样一来，
B格就么有了……
连个破大厦保安都能“欺负”自己。
郑斌看保安的时候，本来是笑脸的，
此时，他的眼神儿有些冷……
保安刚才也听到从郑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了，
他知道此人来头不小，
只是他绝B没有想到，
这个电话里说的“郑总”，
就是他们“粤凰”的那个“郑总”！
因为郑斌穿的衣服……
但即便如此，对方的身份也至少该是个小公司的小老板，
必要的尊重还是该有的。
所以保安赶紧换了一副嘴脸，
笑着温和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个大厦确实是只有会员才进入，不是我要为难您，如果您没有会员卡，那您确实……”
话没说完，郑斌电话又响了。
邓从打来的。
接了。
“邓从啊。”
“董事长，赵总把钱打到咱们集团账户上了，您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调取。”
“什么钱？”郑斌一怔。
“就是医院的项目经费啊！五个亿那个！她说之前跟您说好的，一说您就知道。”
靠！
郑斌冷笑了起来。
之前谈的是，如果他郑斌能成功消除“鬼楼事件儿”的影响，
她愿意携股东注资五个亿。
可是今天刚下飞机，
什么事儿都还没办呢，
赵倩就迫不及待地把钱打了过来，
什么意思——这是要把人架到火上烤的节奏啊！
这不就是红果果的“捧杀”么！
哦，你赵倩摆不平的事情，你笃定我郑斌搞不定是吧！
所以你不怕兴师动众地把资金给打过来，
等我没有办法摆平这件事情的时候，
你好站出来打我脸！
这就是你对我之前搞事情的报复吧！
现在你又不困难了是吧？
你又不差钱儿了是吧？
又不是当初区区五千万就能把你给逼S的时候了是吧？
这小搔狐狸！
那个保安神色紧张地看着面前这个脸色阴晴不定的“董事长”——尼玛，董事长？！
五个亿？！
他全听到了。
但是他依然没有想过，眼前这个“董事长”，就是他们“粤凰”的“董事长”！——
因为刚才听电话里，好像还说“医院”什么的，“粤凰”是没有医院的——
这也就注定了，这货这辈子只能是个保安。
不过他已经满脸的谦卑，十分讨好地对郑斌赔笑着说道：
“老总……其实没有会员卡没有关系的，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跟我们部门经理说一下，帮您申请一张临时……”
“董事长？！”
身后响起一个柔软娇媚的声音。
郑斌一回头，
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她穿着粉色的时尚商务正装。
黑色的高跟鞋晶莹亮泽，好像镶嵌了宝石一般。
“真的是您啊！打老远儿我就看着像呢，一直不敢认呢！”
那女孩儿说着话，对着郑斌嫣然一笑，
水色惹怜，淡妆秀颜，
在温和阳光的照耀下，
她的美貌令人晕眩，
那种久违的妩媚，好像二人早就认识多年一般。
令人晕眩的，
还不止她的美貌。
她的凶——
卧槽！——
她的凶——
这凶大得简直出了号了。
她穿的是正装，
捂得十分严实，
没有半点儿挑逗的意味，
但那对大凶——本是就是一种招摇！
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只要望上一眼，
你就有一种想枕着它睡觉的冲动——不，严格来说，是复数，它们……
跟她的凶“们”一比，田湉的凶都成平的了……
赵倩的……那就只能算凹的了……
“不好意思，你是——”
郑斌很想认识这位自带诱，惑外挂的女孩儿，
可他知道，自己确实不认识。
“哦，自我介绍一下，”女孩儿笑靥如花，热情地伸出手来，“柳露露，是这家大厦的媒体顾问，董事长您叫我‘露露’好了。”
“哦——好……”郑斌本能地伸出手。
女孩儿跟郑斌简单一番寒暄之后，
疑惑地看着郑斌和保安：“你们这是……”
那保安此时脸色苍白，汗都下来了。
郑斌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儿，
他可太知道了！
别看这个女孩儿自我介绍得很低调，
柳露露的父亲，柳坤，正是“粤凰”集团大股东之一，
而柳露露本人，也是“天悦文化旅游集团”的重要高管之一。
只不过“天悦文化旅游集团”从属于“粤凰”，是“粤凰”旗下的一个子集团，所以这个女孩儿才不敢在郑斌面前显摆身份。
但是这个保安知道，如果连这个女孩儿都管眼前这个为“耐克”打广告的青年称呼“董事长”的话，那么这个“董事长”只能是……
一想到这里，他腿肚子都转筋儿了……
“等会儿啊，”郑斌不太喜欢被人带节奏，刚才这女孩儿的大凶太耀眼，把他给晃蒙了，现在他刚反应过来，问这个女孩儿道，“你……你认识我？”
“昂——”女孩儿笑着，大方地点了点头，“董事长您可是名人呢！现在咱们圈儿里有谁不知道您啊~！而且您——噗嗤~”
她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郑斌觉得奇怪，这都什么笑点啊，说着说着能把自己逗乐了。
“没事儿，没事儿，”柳露露连连摆手笑着说道，“……我要是说了，董事长可不要怪我哦~”
“你说。”
“倩倩姐说您……说您……说您就是个土匪头子，噗嗤~”
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倩……”郑斌刚想问这个“倩倩姐”是谁，突然觉得没有必要了……
除了赵倩还能有谁。
柳露露一边笑，一边道歉，突然她的电话响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笑着对郑斌摆了摆手：“那董事长，我先过去了，你们俩……继续聊。”
说完，快步进了大厦。
郑斌含笑着目送她远去，又转向保安。
保安浑身就是一颤。
“咱们俩——继续聊？”郑斌含着笑，意味深长地问道。
保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可以进去了么？”郑斌含笑装了B。
“可以、可以，啊不是，董事长您请进——”
他主动替郑斌开门，
他恨不能直接趴在地上，给郑斌当红地毯。
郑斌当然不会去跟一个保安计较，
刚才的事儿，付之一笑而已。
而且这件事，也教会他一个道理——
他现在是名人，但是仅仅限于高层。
越牛B的人，越认识他；
反过来，如果不认识他的话，那就……
他想着想着，脸上又挂出了装B的笑容。
可是他走进大厅的时候，
笑容瞬间又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见一个人。
坐在前台客服的那个人，是小美。
走出“盥洗室”的郑斌，对一位正端着空咖啡杯，从过道另一头儿走过来的空姐儿说道。
“啊——！”
空姐儿发出一声惨叫。
盘子，
咖啡杯，
落在地上，
摔得粉碎！——
郑斌，
是光着身子出来的！——
有什么关系呢，
整个头等舱都被自己给包了下来。
担心拍照？——她们敢么？！
坐在头等舱里的四个保镖，
听到惨叫，
见老板出来了，
马上迎了上去。
“我没事。”
郑斌光着屁股，大喇喇地走过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
“对不起啊，我刚才用力过猛……”
临下飞机，
郑斌在微信中，向田湉道歉道。
他是真的满满的歉意——毕竟，跟一个女孩儿做爱，脑子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确实不太好……
田湉秒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我衣服都被你撕烂了，幸亏有备用的……”
田湉回道。
“我胳膊都被你给掐紫了，你做的时候，好凶哦……”
又发来一条。
“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容易激动。”
郑斌不要脸地回道。
田湉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么么哒！”
她说道。
▁▁▁▁▁▁
“好了，就停这儿吧。”
“天悦文化旅游大厦”对面，
一辆“劳斯莱斯”停住。
一身“耐克”运动装的郑斌，从车里走出来。
上午要开个会，见见赵倩所说的“老家伙”们；
中午还要陪从乐乐购物。
一道选择题，决定了郑斌今天着装的风格。
试问，
股东重要（穿正装）
Or
从乐乐重要（穿运动装）？
答案是，
后者重要。
因为后者，有“后者”可以“刺入”。
郑斌才懒得为了一群老家伙们，
在“劳斯莱斯”里来回折腾换衣服呢。
所以今天就穿运动休闲装，去开“见面会”。
可是不成想，
走到大厦门口，
就被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会员卡？”
郑斌一愣：“你这里不是‘文化旅游大厦’么？”
郑斌刻意把“旅游”二字给强调了出来。
原本笑容满满的保安，脸上开始露出鄙夷之色了。
原来这就是赵倩“挂羊头卖狗肉”的玩儿法了。
这间大厦一共二十五层。
一层到三层，做的是集团旅游项目。
从四层开始往上，全部是高级娱乐会所。
其中顶楼三层，根本不对外开放。
里面所有的餐厅、泳池、健身房、洗浴桑拿按摩等等等等……
全部都是专门接待高层领导的。
当然，其中的娱乐项目也包括……那样的“服务”……
“旅游大厦”？
笑话！
你见过旅游公司，
你见过为“旅游”专门开一座大厦么？
游客又不是来旅游“大厦”的……
而这些，
郑斌全然不知……
“如果没有会员卡就请离开吧，”
保安的语气已经十分生硬了，
同时不住地打量着郑斌的衣着，
神色倨傲地说道，“我们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的。”
郑斌笑着，刚要说话，
这时电话却响了。
律师高明打来的。
郑斌接了。
必须接。
一定是关于李健的事情。
“高明啊。”
“郑总。”
“呵呵，跟你说多少次了，叫我‘郑斌’就行啦——几点去接人哪？”
郑斌和颜悦色、慈眉善目地说道。
李健今天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郑总……”
“……嗯？”郑斌觉得不大对头。
“可能……得明天……”
“怎么又得等！”郑斌显得有些急躁。
因为这不是别人，是李健！
“井方那边儿说还有几个细节需要斟酌一下，这个……您也知道的……毕竟李健确实在里面打伤了人……”
“高律师！李健是我兄弟！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希望您不要一次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好的、好的，我保证，李健明天肯定……”
“嘟嘟嘟……”
郑斌把电话挂了。
他脸色很难看。
他是真的很在意李健。
也就是李健犯的不是“死最”，
如果李健真的出不去了，
他不介意让邓影……
说起来，也很恶心。
郑斌用别的保镖，用得很不习惯。
有些人，只有他不在的时候，你才能发现他的好。
对比真的很明显……
所以今天出来，除了司机是“安全部”的之外，他也没带其他保镖，
只是让邓影在暗处保护自己。
这样一来，
B格就么有了……
连个破大厦保安都能“欺负”自己。
郑斌看保安的时候，本来是笑脸的，
此时，他的眼神儿有些冷……
保安刚才也听到从郑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了，
他知道此人来头不小，
只是他绝B没有想到，
这个电话里说的“郑总”，
就是他们“粤凰”的那个“郑总”！
因为郑斌穿的衣服……
但即便如此，对方的身份也至少该是个小公司的小老板，
必要的尊重还是该有的。
所以保安赶紧换了一副嘴脸，
笑着温和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个大厦确实是只有会员才进入，不是我要为难您，如果您没有会员卡，那您确实……”
话没说完，郑斌电话又响了。
邓从打来的。
接了。
“邓从啊。”
“董事长，赵总把钱打到咱们集团账户上了，您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调取。”
“什么钱？”郑斌一怔。
“就是医院的项目经费啊！五个亿那个！她说之前跟您说好的，一说您就知道。”
靠！
郑斌冷笑了起来。
之前谈的是，如果他郑斌能成功消除“鬼楼事件儿”的影响，
她愿意携股东注资五个亿。
可是今天刚下飞机，
什么事儿都还没办呢，
赵倩就迫不及待地把钱打了过来，
什么意思——这是要把人架到火上烤的节奏啊！
这不就是红果果的“捧杀”么！
哦，你赵倩摆不平的事情，你笃定我郑斌搞不定是吧！
所以你不怕兴师动众地把资金给打过来，
等我没有办法摆平这件事情的时候，
你好站出来打我脸！
这就是你对我之前搞事情的报复吧！
现在你又不困难了是吧？
你又不差钱儿了是吧？
又不是当初区区五千万就能把你给逼S的时候了是吧？
这小搔狐狸！
那个保安神色紧张地看着面前这个脸色阴晴不定的“董事长”——尼玛，董事长？！
五个亿？！
他全听到了。
但是他依然没有想过，眼前这个“董事长”，就是他们“粤凰”的“董事长”！——
因为刚才听电话里，好像还说“医院”什么的，“粤凰”是没有医院的——
这也就注定了，这货这辈子只能是个保安。
不过他已经满脸的谦卑，十分讨好地对郑斌赔笑着说道：
“老总……其实没有会员卡没有关系的，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跟我们部门经理说一下，帮您申请一张临时……”
“董事长？！”
身后响起一个柔软娇媚的声音。
郑斌一回头，
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她穿着粉色的时尚商务正装。
黑色的高跟鞋晶莹亮泽，好像镶嵌了宝石一般。
“真的是您啊！打老远儿我就看着像呢，一直不敢认呢！”
那女孩儿说着话，对着郑斌嫣然一笑，
水色惹怜，淡妆秀颜，
在温和阳光的照耀下，
她的美貌令人晕眩，
那种久违的妩媚，好像二人早就认识多年一般。
令人晕眩的，
还不止她的美貌。
她的凶——
卧槽！——
她的凶——
这凶大得简直出了号了。
她穿的是正装，
捂得十分严实，
没有半点儿挑逗的意味，
但那对大凶——本是就是一种招摇！
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只要望上一眼，
你就有一种想枕着它睡觉的冲动——不，严格来说，是复数，它们……
跟她的凶“们”一比，田湉的凶都成平的了……
赵倩的……那就只能算凹的了……
“不好意思，你是——”
郑斌很想认识这位自带诱，惑外挂的女孩儿，
可他知道，自己确实不认识。
“哦，自我介绍一下，”女孩儿笑靥如花，热情地伸出手来，“柳露露，是这家大厦的媒体顾问，董事长您叫我‘露露’好了。”
“哦——好……”郑斌本能地伸出手。
女孩儿跟郑斌简单一番寒暄之后，
疑惑地看着郑斌和保安：“你们这是……”
那保安此时脸色苍白，汗都下来了。
郑斌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儿，
他可太知道了！
别看这个女孩儿自我介绍得很低调，
柳露露的父亲，柳坤，正是“粤凰”集团大股东之一，
而柳露露本人，也是“天悦文化旅游集团”的重要高管之一。
只不过“天悦文化旅游集团”从属于“粤凰”，是“粤凰”旗下的一个子集团，所以这个女孩儿才不敢在郑斌面前显摆身份。
但是这个保安知道，如果连这个女孩儿都管眼前这个为“耐克”打广告的青年称呼“董事长”的话，那么这个“董事长”只能是……
一想到这里，他腿肚子都转筋儿了……
“等会儿啊，”郑斌不太喜欢被人带节奏，刚才这女孩儿的大凶太耀眼，把他给晃蒙了，现在他刚反应过来，问这个女孩儿道，“你……你认识我？”
“昂——”女孩儿笑着，大方地点了点头，“董事长您可是名人呢！现在咱们圈儿里有谁不知道您啊~！而且您——噗嗤~”
她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郑斌觉得奇怪，这都什么笑点啊，说着说着能把自己逗乐了。
“没事儿，没事儿，”柳露露连连摆手笑着说道，“……我要是说了，董事长可不要怪我哦~”
“你说。”
“倩倩姐说您……说您……说您就是个土匪头子，噗嗤~”
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倩……”郑斌刚想问这个“倩倩姐”是谁，突然觉得没有必要了……
除了赵倩还能有谁。
柳露露一边笑，一边道歉，突然她的电话响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笑着对郑斌摆了摆手：“那董事长，我先过去了，你们俩……继续聊。”
说完，快步进了大厦。
郑斌含笑着目送她远去，又转向保安。
保安浑身就是一颤。
“咱们俩——继续聊？”郑斌含着笑，意味深长地问道。
保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可以进去了么？”郑斌含笑装了B。
“可以、可以，啊不是，董事长您请进——”
他主动替郑斌开门，
他恨不能直接趴在地上，给郑斌当红地毯。
郑斌当然不会去跟一个保安计较，
刚才的事儿，付之一笑而已。
而且这件事，也教会他一个道理——
他现在是名人，但是仅仅限于高层。
越牛B的人，越认识他；
反过来，如果不认识他的话，那就……
他想着想着，脸上又挂出了装B的笑容。
可是他走进大厅的时候，
笑容瞬间又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见一个人。
坐在前台客服的那个人，是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