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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浩然看到含羞来了，起身，微笑：“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月含羞来到书桌前，拿起他正在读的书，随便翻了两页：“嫣儿说你最近特别用功，我还不大敢相信，看来是真的了。”
“那是当然。这几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感觉，还是自己修为不够。以后，我要勤学。”
“还要苦练。”
“苦练……那个，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习武的那块料，读书还是可以马马虎虎的。”
“也对，反正，只要你有足够的智谋，知人善任，打打杀杀的事儿，可以交给勇士去做，就像孙膑，他只是个瘸子，根本不会武功，却能决胜千里之外。”
“嗯，还有诸葛亮。”
月含羞放下书：“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好好读书，我就不打搅你了。”
“含羞！”
“嗯？还有什么事？”
“你……你的身体怎样了？我是说，你中的那个恶魔蛊。”
“最近一直没发作，多亏嫣儿每天为我调理。”
“嫣儿跟我说了，本来，我应该去看望你的，只是……担心影响你休息。”
月含羞笑笑：“想来看我的话，就跟嫣儿一起来啊，她每天都要去镇兽台的。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
“那我走了。”
浩然看着含羞的背影，一直消失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屋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幽香，那本被她触摸过的地方，也留有余香。
唉，可惜自己不是这本书，若能做一本书，被她捧在掌心，也是好的。
他将那本书，放在鼻端，闭上眼，嗅着，陶醉其中。
良久，才依依不舍放下，端端正正摆在桌角，从桌子下面拿出雪花扇、水晶放大镜，细细琢磨上面的文字。
*
晚上，无争很晚还没回镇兽台。
月含羞等着等着就困了，倚在榻上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她又到了漫天风雪中，一个人跑啊跑，最后，看见了亮光。
循着亮光，她看到天下城的城门楼。
城门楼下挂着一颗头颅。
这次，她那么慌乱了，只是********想看清那个头颅到底是谁。
她来到城门口下。
头颅挂得太高，光线太暗，她还是看不清。
这个时候，一箭飞来，射断了绑人头的绳子，人头落地，在白雪中滚动着，最后，停在墙角下。
她走过去，快到墙角的时候，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月含羞一下惊醒，坐起来，睁开眼，看到无争。
无争取出手帕，轻轻拭去她额头的冷汗：“又做噩梦了？”
含羞惊恐地看着他：“我又梦见那个人头了。”
无争倒了杯茶给她：“别怕，跟我说说，那个人头是怎么回事？”
“我总是梦见天下城的城门上挂着一颗人头，可我总是看不清是谁。我以为，书童的人头出现后这件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这个梦还是循环重复地出现。”
“在梦里，你还看见什么？”
月含羞摇摇头：“除了大雪、城门，别的就没了。对了，今天梦到，一枝羽箭射断了绑人头的绳子，人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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