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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从头说起的话，最开始是在苍穹书院里面的两个师兄在比武，我在一边观战……”
“没赌？”
“小赌了点。”
“茄！”
“观战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个巨大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当时我一激动，差一点就吓尿了。”
“呃……”云凌说不出来话了。
这么高的大个子，长得这么爷们的家伙尿裤子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云凌不敢想象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流流过，师父你猜怎么的？”
“你尿了？”
方有敬一愣，瞬间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云凌，“师父咱们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好好好，你继续说。”
“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流流过，我马步张开，双掌前推，然后那个火球就一下子消失了！”
“被你的尿浇灭了？”
“师父咱们能不能放过这个梗？”方有敬都有了一种抓狂的冲动了。
云凌强忍住笑意，“那我不说话了，你继续说。”
“秦玄供奉后来找到我，说我其实是有灵能的，只不过我的灵能属性是空，所以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有灵能。”
云凌点星瞳，再次向方有敬的身体里面看去，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看招！”云凌突然发难，一个火球毫无征兆地就向方有敬砸了过去。
“师父你干嘛……”方有敬本能地伸出手掌，一阵微微的清风吹拂而过，云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个火球就那么消失在了方有敬的手掌之中。
“果然有些门道。”云凌喃喃地说。
“秦玄供奉有没有说你这空属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秦玄供奉说我知道了也没用，而且说来说去的我也听不懂，所以就……”
云凌叹了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方有敬呵呵地笑着，挠着脑袋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
云凌瞪了这个傻呵呵的家伙一眼，“真是难为你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都不问清楚！”
“师父我不傻的。”方有敬竭力想要挽回一些颜面。
“我看聪明不到哪里去。”
眼睛转了一转，云凌说，“你的灵能可以消除其他所有的灵能？”
“按照秦玄供奉的说话，是这样的。”方有敬点头。
“那么攻击呢？”
方有敬摇头，并且同时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没有攻击力，所以一路上我都是用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
云凌愕然，看了一眼方有敬那沙包大小的拳头，果然这个家伙是凭自己的真实‘实力’拿到这个第一名的。
方有敬可以化解别人的任何攻击，而他自己又没有攻击力，那么无论对方的灵能有多么强大都统统会变成不会任何灵能的普通人，只能靠肉搏决出胜负了。而眼前自己的这个傻徒弟人高马大的，整天在街头巷尾混迹，打架如家常便饭一般，自然先天就站了绝大的优势，拿下第一名倒也是合情合理。
云凌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有敬，随即说，“我倒是有些东西可以教给你，明天你来我的住所找我吧。”
“真的吗？谢谢师父！”方有敬高兴了起来，甩开一对大长腿就走开了。
云凌看着方有敬的背影，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自己从来都没有教过这个徒弟什么东西，但是这个家伙却还是在进步着，就像是一颗野草的种子一样，被自己种在了荒野之中以后，不需要雨露关照就自己发芽，拼命地生长，好像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住他那旺盛的生命力一样。
这野草一般旺盛的生命力，可真是难得啊。
看看在我的关照下你能不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吧，云凌充满希冀地想。